曲经年一把攥住陆成双的手腕,将其拉到自己身边。陆成双试着靠靠曲经年的肩膀,可她刚一靠,便将头抬起来了。她将头侧埋在双腿中间,笑吟吟的对曲经年说道:“现在近多了。”
陆成双以为自己的心和曲经年靠的越来越近,但曲经年的心却是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陆成双猛的将头靠在紧紧靠在曲经年的肩头,道:“走吧,带我走。”
曲经年道:“好,我带你走。也让你去看看,太阳落下去的地方。”
曲经年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有时觉得自己什么都能放下,但有时又觉得自己什么都放不下。
他本可以在骆阳做个无忧无虑的,无法无天的
小王爷。但他却不远万里,一人一骑入了帝都。这大央的生死关他何事,他只是不想再看让年过半百的老父再呕心沥血。
他本可以在帝都里无忧无虑,但他却历经生死来这归墟,这大央的皇位谁来做与他何干。他只是不想再让一个朋友,卑躬屈膝。
和尚正德是他朋友,陆成双也是他朋友。曲经年是最见不得朋友受苦的,所以他要把他们带出去。
流苏,龙天阳之所以能跟曲经年做生死朋友。
只因为他们都是一类人,他们的体内写着字。心上写着情,肺上写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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