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僧人明月将道不平四人打发到了寺院各处,却唯独留下了长尾巴的严三儿。
道不平干了会儿活,却越发觉得不对劲。
他立刻将散到别处的四人召集起来,往伙房走去。
那伙房门紧掩着,道不平拎起那放在一旁的斧头就向门上狂砸上去。木屑碎着细雨纷飞,道不平年纪虽小但力气极大,不出两斧头,便将那门砸了开来。
屋内景像触目惊心,四人皆愣在原地。
严三儿正被吊在房梁上,身上满是血痕。那大腹便便的明月一脸凶狠道:“一群狗崽子!他娘的不听使唤,告诉你们几个,老子知道你们是从那岛西的马戏班子里逃出来的,哼哼,你们要是将今天这事儿捅到方丈哪儿去了,休怪我将你们送回那戏班子继续供人取乐!”
除了道不平,剩下三人皆是哭成一团,聚在一起瑟瑟发抖。
“啊!”
突然,道不平一声怒吼,飞扑到了那僧人身上。
明月只觉得脖子一痛,那道不平竟张开了嘴咬住他的喉咙。
他铁锤般的双拳死命捶打在道不平幼小的身躯之上,道不平任由那滚烫腥臭的鲜血灌入他的喉咙,他也死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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