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经年面容严肃道:“这一杯敬英雄,敬过往,敬青澜。”
安于将那些孩子送上船后,静静地立在下面看着。他身后是数千村民,是这些孩子的父母。当他们看着自己的孩子上了这船心中虽如刀割,但脸上却是笑着的。
安于心中平和,他默念道:“走吧,孩子们。祖辈留下的使命,就由我们来担。”
那些孩子们都哭的昏天黑地,论武宫的众弟子们都忍受不了纷纷回了船
舱。甲板上只剩下了方希汉与温若筠二人。
方希汉又皱起了眉头,好像他的眉头永远不会舒展。两个满月大的孩子爬到了温若筠的身上,他一脸苦笑不得。
安于看看方希汉摇了摇头,他看看温若筠又摇了摇头,一边看嘴里还喃喃道:“不行,都不行。”
正当恼人的哭声震天响时,一声厉喝从人群后面响了起来:“再哭!再哭打屁股!”
这声音凶狠,吓得众小孩都是不敢哭了。
曲经年瞪着眼领着袁六指从人群后走了出来,孩子会不怕大人,但永远会怕比他们更凶的孩子。曲经年十六岁的年纪,正是个半大的孩子。加上他身上无意之间散发出来的贵气与狠厉,瞬间就将这群小孩给吓到了。
当曲经年走到船头时,安于眼前一亮,轻声道:“这个行。”当所有小孩都看不到曲经年的脸色时,他突然嘻嘻笑了。曲经年指着底下的安于道:“你就是那个安于,你可知道小爷为了找你花了多少力气。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两个鼻孔出气的混蛋!”
安于低头笑了笑,他抬起头对上方喊道:“这些孩子就拜托小兄弟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