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芒立起来,他双眉紧蹙,双手握拳。此刻的王芒俨然是一副视死如归的勇士做派,他朗声道:“陛下,我大央立国三百余年,在此期间幸得历任先皇为我大央臣民呕心沥血鞠躬尽瘁,才有今日我大央今日之欣欣向荣,万国朝拜之盛景!”
曲中淳点头道:“王师教诲的是。”
角落里的奎斯嗤声道:“这人心里的花花肠子真多,马屁拍的真响。”
雅里轻笑道:“人总是爱听拍马屁的。”
奎斯很是不屑,他道:“我就不爱听别人拍马屁。”
“为什么?”雅里问道。
奎斯道:“拍完马屁,就该说些我愿意听的话
了。”雅里赞许的笑道:“没白来央国一趟,你还是有些长进的。”
大部分时间,人是不喜欢拍马屁的,除非他有求于人时。就像是某个村头横行霸道的野狗,它从来不吝啬展现自己的爪牙。但到了每年九月,它也会死皮懒脸的将自己柔软的肚皮展现给被它欺负过的小母狗看。
曲中淳在常安在的阴影下生活了四年,他心里其实也是有些感激常安在的。因为如果没有常安在,他也不可能将自己的城府建筑起来。王芒虽然得了宠,掌了权。但曲中淳并不担心他扎刺,很简单的道理,常安在的权利是自己的,而王芒的权利是他曲中淳赋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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