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马全破例到了院子里,平常他都是不来的。马全注视着阶梯顶端,有双眸子隐藏在那片黑暗里。
马全沉声说道:“下来。”他的声音很轻,但语调却完全变了,那声音就像是野兽的嘶吼,极具穿透力。
现场的人都停了下来,趴在大门外的李魁也机灵一下醒了过来,他越来越像条狗了。
没人回应马全,马全呼出一口气,白色的哈气飘到空中,变成片片冰晶落在他脸上。
骤降的温度提醒众人,该干活了。
虬绒汉子虽然外表粗鲁,但着实是个细心人。
他小跑到马全身边,毕恭毕敬的说道:“爷,回屋吧,该睡了。”
马全最后看了那青澜帆一眼,转身进了屋。他不高大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更加萧索。
收阶梯,扬帆。
这艘青澜走了,下个月还回来,但对于马全来说,这也许是她最后一次来了。
马全像疯了一样冲出门外怒吼:“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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