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雨歇
一场潇潇雨,打落了两岸桃花,曲经年立于船头,看这架势,没个两三天,这雨是停不了。
雪姑夺过了曲经年手里的伞,给自己撑着。照她说,虽不曾施粉黛,但被雨淋湿了,总归是不好的。
曹良人坐在船舷上,太叔丹凤给他打着伞,他手上把玩着那个花脸面具。他那张苍白的脸在朦胧烟雨中,像是又换了副面孔。
“戴面具,挺累的。”
曹良人把面具扔给曲经年。
“出入险地,戴个面具,遮掩一下。”
曲经年笑了笑,把那面具扔到河里,“我生的就这副面孔,无需遮掩。倒是你,身子骨弱,就回船舱里待着。”
曹良人扭过头去,又从怀里摸出个面具,青衣,旦角。
常安在今天又换了身灰色长衫,凌乱桃花里,这个站的笔挺的男人,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
他身后的七名侍妾,每人撑一把颜色不一样的伞,轮番给他打着。伞面湿了,就换个人,换把伞,七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