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经年见那男人捅一刀,他就在这镇长身上剌一剑。
要是锋利的宝剑划在身上,人是感觉不到多疼的,偏偏曲经年这剑是把生满铁锈的钝剑。这剑剌在人身上,当真要生拉硬拽才能将人划破。
曲经年这一剑下去,阳佐镇长当即鬼哭狼嚎起来。
曲经年笑吟吟的看着停下来的人群道:“你们打你们的,我玩我的。”
阳佐镇长哪儿能让他再玩儿下去,当即喊到:“阳佐镇的,都给我撤了!”
曲经年冷笑一声,手中的铁锈剑又快速在那阳佐镇镇长身上划了几剑,把他扔到一边道:“滚吧!”
阳佐镇的人跑了,石群镇的汉子欢呼几声,赶忙把倒在地上的兄弟们扛起来,往白家医馆奔去。
铁牛一把拍在曲经年身上大笑道:“真有你的,不愧是白先生的外甥!”
铁牛力气大,下手没个轻重,这一掌拍的曲经年是连连咳嗽。
铁牛忙道:“罪过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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