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经年把酒坛子提到白芷脸前,笑嘻嘻的说道:“二姨,来一杯。”
白芷淡淡道:“醉的厉害,上了船怕是要吐。扔到江里让你醒醒酒。”
“你真不是亲姨!”
曲经年话音刚落,就被白芷扔进了江里。
船上,曲经年披着一件袍子呆坐着。
前方的江面上,悬着一道雄伟的大桥。
曹良人把热水递给曲经年,“那是渠门关,过了渠门,就是琉璃州地界了。”
“大舅哥,有一句诗怎么讲来着,晚来…,饮…酒?”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对,能饮一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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