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台上的那几个夏人已经退了下去,台上又上来群戏子,唱起了大戏。
曲声河坐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看着曲经年身后背着的那柄剑。
曲声河看了眼白芷道:“你把剑,给他了。”
“本来就是他的东西。”白芷说完,又往嘴里塞了块糕点。
“离殇在手,天下皆敌。”
“无需你管。”
曲经年抽空看一眼曲声河,只见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品着茶。看起来,他也不是要宰人的样子。
宴席足足摆了一天,老太太毕竟七十的人了,虽说见了这大孙子高兴,但待到子时深夜,还是忍不住去睡了。
院里只剩下了曲声河,曲经年,白芷三人。
曲声河还在喝那杯茶,一杯茶怎么品都品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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