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经年摸摸头,摆出一副憨傻的模样摇了摇头。
那人傲然道:“只有入了官籍和在论武宫领了武牌的人才能在帝都中骑坐骑,你是哪个?”
曲经年笑道:“哪个都不是。”
曲经年还真没说谎,藩王子嗣不入官籍而是入皇籍。而他也从没来过这帝都,这论武宫的武牌他就更没领过了。
“什么都不是,还不快从这头腥臭骆驼上滚下来!”
曲经年憨笑道:“我腿脚不方便,下不了骆驼。”
“那就跪着,爬进这帝都。”
“我这脊梁也有毛病,弯不下去。”曲经年冷声道。
几个少年躁动起来,齐声道:“贺少,用鞭子抽他!”
曲经年还真是没想到,在这帝都之中,这群纨绔子弟竟然这般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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