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现在是秋高气爽,但这极南之地,还正是百花齐放的节气。傻子一路走一路停,他不时摘下一朵野花戴在头上,往河水边照一照。
尽管他是个又老又丑的傻子,但在此刻,他觉得自己美极了。
天色将晚,邙山这地界好像不分东西南北,一到了傍晚,整片天都是红的。灿烂的红云无限在邙山上空堆砌,辉煌美艳。
傻子的脚刚一碰到通完邙山之巅的石阶时,他又缩了回来,仿佛这山不是山,而是张着血盆大口的洪水猛兽。
傻子一踩一缩,来来往往数十回,终于他将耳边夹着的花拿下来用力的甩到地上,然后,他像一个英雄一样,昂首阔步的上了邙山。
邙山上锁着的曲经年现在是衣不遮体,他已经领教了数十次那狂暴雷电的威力。每一天的子时,他就要下一次无间地狱。
可这雷却像是为折磨人而生的,它能让人感受无边的痛苦,而人却死不了。这倒是也应了常安在那句话,永镇邙山受雷击之苦。要是曲经年能活个永久,那这痛苦他便会永久的受下去。
可曲经年并不在乎,每一次当那电流在他经脉中噼啪穿梭时,都是在提醒他,这苦不是他一个人在受。
曲经年仰天大喊道:“论武宫跟朝廷的人莫是死绝了!你们死绝了不要紧,但要是将小爷饿死了,那在地狱碰见了,那可有你们受的!”曲经年说完低下头砸吧了砸吧嘴,他总觉得这么说不带劲。
想了片刻,他又抬起头,大喊道:“
狗 娘的常安在!狗 娘的曲中淳!狗 娘的大央!老子曲经年干 你们十八辈 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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