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柳如永身边一下子宽敞起来,众人纷纷退散。他们心中暗道:“此乃狂生!”
古河笑了笑,他拍了拍手正欲说些什么时,他身后那两个护卫就耐不住性子要动手了。古河一声厉喝:“滚回来!”那两人立刻缩着脖子退了回来,古河挑起他怀中那女子的下巴道:“你是个人才,报上名来。”
“姓柳,名如永。”
“可是在籍的秀才?”古河问道。
柳如永道:“正是。”
“不错,是个年少轻狂,伶牙俐齿的书生,但你这性子还需要磨炼。等本大人回去后,吩咐吏部一声,你柳如永,五十年不得录用!”古河这一句话就将柳如永的仕途给断了,断掉仕途,这可是对一个读书人最大的惩罚。
柳如永笑了,他冲着古河的背影抱拳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给了我
这个不做衣冠禽兽的机会。”
“谁他娘是衣冠禽兽!”
“嘭!”
古河突然暴起,他踹开那几个女子,抓住一个酒壶嘭的摔碎,碎茬子张牙舞爪。他握着那酒壶颈,大步流星的朝柳如永走去,凶象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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