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永瘫坐在地上呵斥了半天,他敲打了敲打腿,自嘲的笑道:“百无一用是书生。”等他歇够了,便起身拍拍身上尘土,慢悠悠的朝前走去。
今日柳如永出门可没少受到嘲讽,碰见一人揶揄着对他道:“柳秀才,今日穿的俊俏啊!”
柳如永嗤笑道:“俗人。”说罢,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人甩甩袖子嘟囔道:“瞧你那副穷酸样。”
柳如永是个留不住钱的人,按理说他写了几本畅销书籍,也该穿金戴银了。但他挣的那些银子当天就被他给丢在了上品妓子的裙底,柳如永不爱钱,但他爱花钱。这话乍时听起来矛盾,实则也不矛盾。
你说那些腰缠万贯的商贾富翁他们爱钱吗,也许他们只是爱钱给他们带来的面子。柳如永也是如此,他爱的只是花钱时那种痛快。不过这痛快他也只享受过两次,从此以后便是日日夜夜捉襟见肘了。
最近柳如永往北城跑的越来越勤了,几乎是每日都去。上个月烟花楼来了个姑娘,也不知道她叫什么。但那姑娘不管身着何衣,总是要在腰间配一把短刀。倾国倾城的容貌,再加上这一把破添风流的短刀,烟花客们统称其为刀花魁。
柳如永迷上了这位刀花魁,日思夜想着想跟这位刀花魁聊上一聊。可这刀花魁根本就不带拿正眼看他的,可这位柳书生有的是耐心,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
每日去烟花楼瞧瞧。
从南城到北城的路上,柳如永每日都会路过一家肉铺,这肉浦里的老板是个典型的卖肉长相。一条满是油腻的围裙,再加上粗糙的大手,旷野的胡子,一张每日里都裂开的大嘴。嗯,是个典型卖肉的。
过屠门而大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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