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众人瞬间就炸开了锅,就连蜀昭王也是微微一愣,因为他可是清晰的记得一天前,这康忠良可是因为劝自己隐忍不发这才一头撞在了柱子上的,可是如今却带着如此重伤出来反对谈和?这实在是令人费解啊!
“何以言之?”蜀昭王问道。
“陛下,臣窃以为,此时我西蜀国内不问,正值陛下治下数十年中最虚弱的时候,我西蜀却要隐忍不发…”
“哼!真是故弄玄虚,我还以为国尉大人有什么了不得的退敌之策,没想到只不过是将我等的话换了个说法罢了…”
有人开口嘲讽起来。
“鹏程万里,有青云之志,燕雀岂能识哉?陛下,臣游历东吴时曾经见过一种龙虾,此虾全身通红,坚硬无比,虽然身小,但是却有着一对巨大的钳螯,在水中鲜有天敌,但是每年此虾都有一段蜕壳时期,这段时间中,此虾全身的硬壳蜕下,周身变得如水般柔软,可以说,此时的它是最虚弱的,任何一只水中生物都可以将他杀死,
这样一个情况下,此虾非但没有将自己隐藏起来,等待恢复,而是选择了比平日更加耀武扬威的方式展示在外人面前,即便的遇到了鳖甲大鱼依旧敢扬起钳螯以对之,如今我西蜀正如这蜕变的龙虾,若是此时我们稍显疲态,八国联军非但不会退去,反而会更加疯狂的进攻我西蜀,甚至灭亡我西蜀,瓜分我蜀国的土地,所以此时的我们绝不可主动谈和!”
“哼,诚如国尉所言,难道我们不主动讲和,他们的五十万大军就不会来了吗?这五十万大军还只是前军,随后还不知道有多少大军在等着我们呢!”大司农冷笑一声。
“哈哈!大司农此言当真是不知兵,不知蜀也,此二不知,又如何担得起我蜀国大司农之职?”
“你…”大司农气的脸色通红正要分辨,却被蜀昭王打断,只好悻悻的选择了闭嘴。
“好了,国尉,你有何想法不妨说出来,寡人与众位爱卿一同议一议。”
“陛下,承尊命,不敢有所藏私,臣愚以为,楚国聚众于云梦城,欲与陛下一决胜负,初看时我西蜀为弱
,联军为强,若是此时退却必为,贼人所趁,但,八国联军虽众,但是却不能用,正因为诸国联军全是国中精锐,自然相互之间,必有攀比之心,各种调度不灵,相互不依,各自为号,此乃兵家之大忌也,此乃兵败也,联军松散,大多军士不熟悉苍云和漠北地势,此势败也,八国联军以龙玺为名征讨我西蜀,本就是君主之私心,但凡动用兵事者,必要劳民伤财,名不正,言不顺之战,百姓多有怨言,此名败也,相对联军有此三必败,我西蜀也有三必胜,陛下英明神武,我西蜀将士奋勇当先,个个敢以一当十,前有锁阳大胜之威,后有大破萧家军之势,军心一致,此为兵胜,我西蜀东有锁阳天堑,进可攻,退可守,此为势胜,我西蜀被迫反抗,在我国境作战,联军破我疆土,掠我百姓,陛下与百姓同仇敌骇,此为天胜,我西蜀有此三胜,联军有此三败,我大蜀何惧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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