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事,一脸窘迫,他自然是知道这位祖母夫人,对自己如此,就是因为他的弟弟刘二狗子,只是,刘管事一生忠诚于聊安王,而聊安王有爱惜自己的名声,但是偏偏有着这么一个败坏主公名声的小舅子,故而,即使刘夫人偏爱弟弟,刘
管事也不愿意对此人假以慈色。
可是对于这么年轻的祖母刘夫人他刘管事虽然号称多智,但是却依旧是心服口服,当下刘夫人冷嘲热讽,他只好悻悻然的拱手不语。
聊安王见此,心中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肯责问自己亦兄亦仆的刘管事,更不愿意深说,自己的娇妻,只好尴尬的笑了笑,在中间和稀泥:“算了,算了,二狗子也是过分,但是老刘,你啊,管教归管教,还是适当的照顾一下夫人的颜面,凡事不要太过偏激,知道吗?”
“是,主公!夫人,是小人僭越了,望夫人见谅!”刘管事不忍自己主公夹在中间,忍下心中的不快,抱拳道歉。
刘夫人也是知道自己弟弟的德行,见刘管事主动认错,也不再说话,只是冷哼了一声,便离开了!
萧桓和康忠良在刘管事的安排下,悄悄避开了众人的耳目,离开了聊安王府,进去的时候是两个人,出来的时候确实三个人。
那个唤作亥甲的侍卫,如同一个机械的木偶一般牢牢的跟在康忠良身后,亦步亦趋,时时刻刻都是腰板笔直,自动担负起了一个侍卫的职责,那认真有执拗的性子让康忠良越发的喜欢了。
原本去聊安王府,便是深夜,这么一耽误时间,天色已经见亮了,离开中央大街后,陆陆续续在街道两旁有着不少买饼,买朝食的商贩依旧出来吆喝了。
虽然萧桓和康忠良吃了不少,但是西蜀的小吃十分丰盛,上一次送赵幽幽入蜀,危机重重,就赶上出兵锁阳,这些民间小吃倒是一样没有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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