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良造刘斗摆摆手道“此人原本是赵妃的陪嫁侍卫,后来因为在锁阳之战立下大功,原本是康忠义账下的武将,但是因为他是赵国人,听说出生不高,在应天军中受尽了排挤,你也知道,应天军那些家伙一个个眼高于顶,个个都是祖上有着赫赫战功的主,对于这个外来户,自然是不屑一顾,后来因为醉酒,扰民,被康忠良寻着这个有头给挤出了应天军,老夫怜惜他是个人才,这才将他放到了藤甲军中历练,没想到,倒是让老夫捡到一个宝贝!”
大良造刘斗颇为骄傲,他所提拔的将领中也就镇守代城的彭来越刚正勇猛,是一代难得的名将,其他人几乎再无建树,而这赵振邦却是第二个,经过几次征战,赵振邦的名望可是远比镇守代城的彭来越要响亮的多。
汉中王点点头双眼中闪过一丝狠意:“王叔,不管父王是何意,若是真用得到此人的时候,此人是否靠得住?”
大良造刘斗,看向此时满眼疯狂的汉中王,炎热的气温中,居然轻微的颤抖了一下,旋即自信的点点头:“此人对我十分忠心,绝对靠的住,只是…你想想好了,若是真到了那时候,果真要走到那一步吗?你要知道,这一步棋走出,便只有两条路可选了…”
“哼,两条路?成王败寇吗?那又怎样,是他先不顾念父子情分,那么自然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汉中王恨恨的说道:“王叔,下一步,我们该如何?”
大良造刘斗轻叹一声:“这些日子,大王身体突然转好,老夫悄悄买通宫中太医者,太医者说,这是怀光发照,大王撑不了多久了,接下来,我们要多处下手,一方面,加紧打探汉中军的下落,一方面继续争取康忠良和康氏集团还有那些至今还犹犹豫豫的中间派,还要严密监控其他王子的一举一动,尤其是永乐王,当然聊安王此人也要盯紧了,最后还加紧布局,着急私军入京,虽然有着藤甲军在,但是依旧要做两手准备,这其中最重要的是要笼络住康忠良,得到此人的支持,就是得到了益都附近兵马的支持,这样无论如何选择,我们都是胜券在握了!”
汉中王点点头双眼中闪过一丝异彩:“笼络此人,不妨先从他身边的那个刘仲康下手,此人对于康忠良的影响力可是不小!对了王叔还是先派人查一下这个刘仲康的身份为好!”
“刚刚我早已经吩咐下去了,若是此人没有问题,这倒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突破口!”大良造刘斗也是点点头。
夜色如织,整个益都的夜空很少能看见朗月星空,但是却有着一种别处没有的朦胧和静雅,康忠良和萧桓的车架急匆匆的从汉中王府逃也似的回到府上,康忠良立刻遣散了仆人,吧自己和康忠良关在后院的院井之中,确定身边再无旁人之后,这才放声哈哈哈大笑起来,一旁的萧桓也是跟着哈哈大笑,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醉态,二人笑了半晌,终于止住了笑意。
萧桓摇摇头说道:“康兄,你这即兴的表演,当真是比那戏文里演的还要真上几分啊!在下佩服,佩服!”
“萧兄莫要谦虚,萧兄这配合的天衣无缝,这寞落刘氏宗族的弟子,演的真是见者生怜,闻着流泪啊!哈哈!”康忠良也是畅快的大笑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