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放心,南门守城的将领唤作赵虎,此人嗜酒,我这将军烈,他绝对不可能抗拒,所以我才建议将军将突破口放在城南,一旦邯都被攻破,以赵将军的精锐难道还拿不下邯都城吗?何况,这一个月来,我力排众议,约束流民大军,一次夜间袭城都没有,他们早就习惯了我们白天攻城,夜间休息的规律了,这种习惯的惯性,他们不会不上套的!到时候等将军一旦开始攻城,在下便率领流民大军,在其他三面佯攻,拖住他们,等将军个个击破!”
赵德微微点头,的确是,一个军队的惯性,的确
如此,何况这样规律的进攻,一打就是一个月,赵德换位思考,即便自己不上套,疲惫不堪的军士也会在夜晚放松警惕。
“将军烈,真是白瞎了这些好酒了。传说那些北周萧家的冒刃之军,喝了这酒个个悍不畏死,我还真没尝过呢!”赵德半开玩笑的说道。
“在下劝将军最好这辈子不要尝,这将军烈又叫断头酒,即便是萧家的冒刃之军,也不是每次都要喝了,喝了之所以悍不畏死,就是已经必死无疑了,所以,赵虎既然喝了这断头酒,自然要将首级拿来了,总不能辱没了这名声颇大的好酒…”
赵德听着赵秃平静的声音,没有来一阵颤抖!
“听说过你们一品轩的人精于算计,还真是,你这小小的年纪,心机就如此的深沉…”
“将军过誉了,在下只是主人的金童,和我家主人差的太远了,这些谋划都是我家主人的主意…”赵秃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赵德一阵无语,这话像是再夸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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