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人的队伍围绕着那披满了红绸金丝的王鼎祭拜,准备“请”入锁阳,那原本窄小的栈道,已经被扩充了数倍有余,可以容得下五六驾战车并排行进。
拓云王身穿黑色纹龙王袍,是中原君王制式的服饰,一脸严肃霸气的对着王鼎祭拜,长有三丈得祭案上,猪牛羊三牲大祭,一只纯金纹龙香炉中插着一丈长的巨香。
拓云王面前有九只四足小鼎,鼎、盛乃是礼器,君王食饔飱,方可为九鼎九盛,九鼎中分别置有五谷,和象征四季的瑞兽。
这拓云王行的乃是中原之国的君王祭天之礼,可见他的野心!
礼乐声震动天地,一翻祭奠之后,拓云贵族纷纷跪地,山呼万岁。
拓云王意气风发,大有天地独尊之气。
“大王!万万不可!一旦立国越尊,那西蜀,南楚必然对我拓云弃之如弊履,中原之国最讲究礼法,贸然立国越尊,已经触及他们的底线了,大王不见?那天下九国,称霸者众,称尊者亡吗?大王万万不可啊!”
拓跋宫,披散着头发再也没有以往的不缓不急,万事从容。
“哼!本王有锁阳天堑,他们能奈我何?何况,我拓云部兵精粮足,怎么不能称尊天下,如今本王得上天眷顾,得九鼎之一,那么便应该得天下九分之一的疆域奉养,又有何不可!夫子,本王见你年迈不忍重责,来人!将夫子请下去,不要再让本王看见他!”
拓云王满脸的戾气,一挥手,便要将拓跋宫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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