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萧桓刚刚止住的鼻血又一次流了出来,那模样要多丢人有多丢人,那白衣仙子,收剑舞罢,也注意到了,像一只呆头鹅一般的萧桓,仙子眉头微皱,一看是个年岁不大的少年郎,留着两行鼻血而不知。
此时的萧桓只身穿着一件长衫,配合着脸上书生之气,和红到耳根的窘迫样子,的确不像什么浪荡子弟。
白衣仙子,见萧桓留着两行鼻血长长而不知,愣了一下,似乎触动了什么情肠一般,从怀中抽出一块洁白的帕儿,像一只纯洁的蝴蝶一般,落在萧桓眼前。
没有笑容的脸上,依旧冰冷,但是眼睛中却难得的露出一丝难得的温柔,轻轻的拭去萧桓脸上的血,轻柔如长姐,似母亲,那一刻,萧桓整个人都进入了一种空明的状态,恍恍惚惚,一动不动,任由那双洁白的玉指在自己脸上擦拭。
“若是阿弟还在,也有你这般大了吧!”
仙子似忧如怨的轻声自语。
萧桓醒过神来,满脸通红,这与那纵横漠北的小将军,与白天舌辩拓云的萧桓判若两人,这仙子的冰冷的绝美容颜和温柔如水的秋水双眸,似乎也触动了萧桓内心深处的渴望。
仙子并没有多做停留,将带血的白娟塞到萧桓手中,翩然而去。
只留下萧桓一人,依旧一动不动,片刻望着还残留着几丝幽香的白娟,忽然有些怅然若失,轻叹一声,那白衣女子正是今日艳绝大殿的起舞者。
一道白色的倩影,便这样在萧桓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影子。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那是一种渴望,一种怦然心动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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