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之依旧像是一个忠诚的不知疲倦的影子一般,守在他的身边。
“远之…邯都的情况如何了?”
“主公,邯都因为一下子涌入几十万的灾民,已经混乱不堪,几日之间,便发生了上百次的暴力冲突,许多大商亲族的产业、商铺、寺院,被灾民们洗劫一空,如今赵王和玉后想要调兵镇压,不过沿途的兵马已经被我们节制,不见将令,敢轻举妄动者以叛国罪诛灭三族,所以
…”
“哎,我也不想如此,不过,事情;临头,我赵华琛也是逼不得已啊,还请赵氏先祖莫要怪罪!”
赵远之看着虔诚摇摇远拜北方的赵华琛,安静下来,片刻赵华琛睁开眼问道:“那其他的动向如何了?”
“童骁的先头部队已经抵达泉阳城不足三十里,不过童骁本人却在驻军城停滞徘徊,据说是筹措粮草以备苦战,但是我想,着童骁定是奉了周王的命令,想要趁机消耗萧家的力量,所以一直在等着萧家和代城的蜀赵联军先打起来,派往泉阳的那些先头不过事佯攻而已!”
“如此说来,我们到时不用担心泉阳了。”
“不,主公,泉阳与当阳唇亡齿寒,我们还是要积极备战,将北方的军队继续调往漠北,谁也算不准这些人是不是会假戏真做,我们不能将自己的甲胄卸下,再去和豺狼谈条件。”
“嗯!也好,就这么办吧!不过西蜀这一次十分积极,不知道即便我们胜了,这进了门的老虎还能送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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