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什么?”温宇飞打开冰箱门,问已经躺倒在沙发上的秦霄泽,熟络得让人以为这是他自己的家。
“矿泉水。”秦霄泽闭着眼睛,皱着眉,修长的手指按在太阳穴上揉。
“不是吧,我们不是都说好喝酒了吗?”他动作一顿,抬头看过去,只有两条小腿。
“明天手术,我们也没说好。”秦霄泽淡淡的说了一句。
“OK,OK,放过你。”温宇飞拿出几瓶啤酒和矿泉水。
先是将水放到他边上,随后就慢条斯理的坐到沙发上,对于秦霄泽这么懒散的姿势倒是很稀奇,踢了踢他的小腿,问他:“怎么?几个星期没见,你退化了?”
他可是记得对方有一次也这样说他来着。
“喔,我在考虑把你赶出去。”秦霄泽睁开眼睛撇他,扶着靠背坐起来,拿过矿泉水。
“哼哼,我反正要赖在你这里。”
两人一同瘫在沙发上,一个喝水一个喝啤酒,相互也不需要说话关怀,长达十年的友谊让他们可以很默契的了解对方的行为。
都烦躁,但不需要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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