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喝多了酒,才会称呼凤之墨的小名。
凤之墨一拍桌子,道:“我是那种人么?我千杯不醉,需要用这种手段?今儿你是站着来的,肯定躺着出去!”
“我不怕你,酒量这些年,我可是练上来了!”赵子扬拍着胸脯,豪气冲天。
“那好,继续喝,男人不能说不行!”
二人已经不用杯子了,直接上酒壶,酒壶对碰,仰头就是灌。
“小墨,你还记得咱小时候去酒窖偷酒喝么?哈哈…那会儿醉的跟两只小蛤蟆似的,被舅母一手一个拎出来的!”
赵子扬口中的舅母,就是凤之墨的母后,在外的时候,赵子扬还是会喊她皇后娘娘,可是私下里,却还是亲热地喊她舅母!
想起自己记忆里那个亲切得如同亲娘一样的舅母,赵子扬又悲伤了起来。
“小墨,我恨死我爹了,他怎么那样坏,要害舅母!”
赵子扬猛地灌了自己一口酒,呛得眼泪都跟着出来了。
凤之墨眼里同样饱含着泪水,他也很想娘亲啊,可是记忆越来越模糊了,他如今也只能靠着画像,才能清楚地记得母后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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