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千诺看着几乎要崩溃的华安公主,只能道:“公主殿下,您还是节哀吧,还不到能倒下的时候,所以你必须要挺住!”
赵子珏步步后退,他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自己所崇敬的父亲,被国人称为“护国重臣”的父亲,怎么可能是处心积虑的阴谋家,怎么可能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乱臣贼子?
“娘,这不是真的,对不对?父亲,你说话啊,你告诉我,你没有做那些事儿,都不是真的对不对?”
赵子珏近乎绝望地看着赵延,他只是不敢相信罢了。
赵延沉默了片刻之后,才道:“子珏,为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天下有能者居之,先皇连自己的皇位都守不住,儿女情长,英雄气短,成得了什么大事?西凤在他手里,迟早也会走下坡路,我和皇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西凤国的万世基业,我何错之有?”
“安国公,你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啊,这种无耻的话你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也难怪你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先皇治下,国泰民安,哪里有你所说的江河日下?倒是这些年,西凤国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吧?”
谷千诺虽然不知道当年的事情,但是她为了加深对这个时代的了解,没少看这方面的书,对凤之墨的父皇当皇帝的时候那些事儿,她也了解了一些。
赵延一脸不屑地道:“你个小丫头片子,你知道什么?先皇专宠先皇后一人,后宫空置,只生了一个儿子,我西凤江山如何传承?因为他一意孤行要施行新政,弄得世家贵族怨声载道,他的失败是注定的!”
谷千诺听了这话,露出了了然的样子,似乎先皇那会儿的确在努力推行新政,新政涉及土地分配,损害了一些门阀贵族的利益,但是从长远来看,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因为西凤国的土地大量集中在少数贵族手里,反而广大农民手里没有地,只能租地主的地耕种,还要缴纳大量的赋税,长此以往,百姓积贫积弱,迟早会弄得民不聊生!
先皇体恤民情,想要改变现状,从根本上解决土地分配问题,没想到却酿成一场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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