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燕夕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道:“难怪你要拖延时间,一切都是为了用这个簪子威胁我对么?”
“彼此彼此!”凤之墨并不觉得自己卑劣,因为秦燕夕也同样用他最重视的人来威胁他了。
所谓礼尚往来,既然每个人都有软肋,那就不要轻易地拿对方的软肋做文章。
秦燕夕红着眼睛,问:“你把她怎么样了?”
“没什么,好好地保护着呢!”凤之墨没必要杀一个老妪,更何况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秦燕夕哽咽着问:“你就这么讨厌我?”
“从前不讨厌,现在…似乎也没有必要讨厌你,
但是…我不允许你做伤害谷千诺的事情!”凤之墨淡淡地道。
秦燕夕的眼泪伴随着苦笑落下,掉进地底下,消失不见。
“她究竟哪里好?好到你愿意如此不顾一切,你明知道,你要她,就等于与整个中州最强的势力为敌!”秦燕夕的声音很小,只有近前的几个人能听见,也只有凤之墨和东升能够听懂。
凤之墨认真地想了想,才道:“我说不上她哪里好,大概是在我心里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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