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曾买凶杀她,定是这个女人胡编乱造,意欲诬陷本王!她对本王怀恨在心,才敢编出如此弥天大谎!”凤子轩道。
谷千诺苦笑一声道:“王爷真是太看得起臣女了,臣女无依无靠,怎敢得罪王爷?难道真的不想要这条命了么?虽说太医也断定我身中奇毒,命不久矣,但是我也不想就这么死了啊?”
“谷千诺,你不要跟本王装模作样,本王为何要买凶杀你?”凤子轩怒气冲天地吼道。
谷千诺故作害怕地抖了一下,道:“王爷,您要杀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是么?”
大婚之日,先命人下毒,后命人屠杀,最后还拦截她的回家路。
谷千诺颤抖着爬起来,可怜兮兮地看着诚王,道:“诚王殿下,臣女已经是无路可走了,才会将此事公诸于众,只求皇上和国法能给臣女一个公道,给臣女一条活路啊,不曾想轩王殿下如此胆大妄为,青天白日,也敢闯入公主府要掐死臣女,这可是王爷您亲眼所见啊!”
凤子璜看着谷千诺,也露出了同情的样子,虚扶了一把,道:“谷小姐,快快请起,此事本王定会禀明父皇,让父皇为你做主!”
“多谢殿下,请受臣女一拜!”谷千诺感激涕零地道。
“不不不…不必如此,不必如此,说起来当年安宁公主还曾对本王多有照拂,本王感念公主德行,也不会坐视不理的!”凤子璜说的诚恳无比。
凤子轩听了,气的浑身发抖,道:“诚王兄,你竟然听信这个女人的胡言乱语,难不成是想借此生事,针对于我?”
“二弟,你可别胡乱攀咬,本王只是想将此事查清楚,谷小姐不过是个弱女子,你如此下得了狠手,实在是令王兄我很不齿啊!”凤子璜摇摇头,显得很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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