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子璜看了一眼凤子轩,然后道:“父皇,此事大理寺已经彻查了,的确和轩王府脱不了干系,轩弟说他冤枉,恐怕未必!”
“诚王兄,你此话是何意?难道你也认为我会买凶去杀一个一无是处的女子?真是笑话!”凤子轩冷哼道。
凤子璜却并不理会凤子轩,而是对皇上道:“父皇,您可以看大理寺的调查结果,还有…当晚那几个此刻被扭送京兆尹,就被人给杀了,这不是有人做贼心虚,是什么?”
“又不是我杀的,凭什么怪到我的头上?”凤子轩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谁不知道,轩弟和京兆尹过往甚密,人在京兆尹的衙门死了,那何铭第二天还找了几个市井流氓去冒充刺客,是为谁遮掩,不言自明!”凤子璜冷笑着道。
凤子轩却辩解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诚王兄如此极力要将这盆脏水泼到我的头上来,居心何在?”
“够了,吵吵吵…一天到晚就知道吵,你们两个能不
能消停一点,朕的头都快要被你们吵炸了!”皇上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终于出声喝止了二人的挣扎。
凤子轩和凤子璜同时道:“儿臣知错,请父皇息怒!”
“息怒?朕也想息怒,可是你们时不时地就要惹出点儿事儿来惹朕生气,叫朕如何息怒?”皇上也是头疼万分,这两个儿子都是他的嫡子,他也都十分喜爱,可是偏偏这二人水火不容,明争暗斗这些年,从未消停过。
凤子轩和凤子璜沉默不语,都低着头做出忏悔的模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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