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珏笑着道:“那是,若我不理她,怕是西凤国上下,也找不到一个肯跟她吵架的人了!”
“才不是呢,赵二爷,您刚刚是没见识到,你吵了这些年也没赢过,可是有人却让咱们清河公主吃瘪了!”坐在赵子珏对面的芷蕙郡主笑的别具深意,眼神看向了谷千诺。
赵子珏循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却见谷千诺一脸镇静自若的表情,仿佛没有听到芷蕙郡主的话一般。
“怎么?竟有人能把我清河姐姐都吵赢了,那我是要拜会一下,好偷个师,往后啊,就再也不怕清河公主了!”赵子珏笑着道。
清河冷哼一声,道:“有些人不过是山间竹笋,本宫才不稀罕与之争长短!”
谷千诺笑了笑,道:“未出土时先有节,纵凌云处也无心,不曾想清河公主对我竟有如此高的赞誉,真是惭愧,惭愧!”
凤之墨噗嗤一声笑出来,赵子珏诧异地问:“晋王兄,您笑什么啊?”
此时倒是苏一柯在赵子珏地耳边嘀咕道:“笨蛋,清河公主骂那谷千诺嘴尖皮厚腹中空的山间竹笋,可谷千诺却偏偏要曲解公主的意思,说公主赞她虚化若谷,有礼有节呢!”
赵子珏这才哈哈笑出来,道:“妙人,妙人!”
清河公主被气的脸都红了,道:“真是皮厚,本宫那是赞你么?”
“公主妙口,以竹喻我,自然是赞美,难不成是
骂我?华安公主方才还道,那些轻慢我,羞辱我的人,才是真正无礼无知之人,如清河公主这般身份高贵,见识广博,有礼有节的人,怎会无知无礼,自然是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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