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遇凶徒,不慌不忙,一枚金簪,取人性命如探囊取物,干净利落的,根本不像个柔弱女子。
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如此多变?凤之墨觉得第一次有人让他这样看不透。
谷千诺收敛了笑容,道:“和命相比,傲骨值几个钱?”
“那有什么对你来说,是比命更重要的么?”凤之墨很想知道,谷千诺到底有多怕死。
谷千诺十分认真地思索起来,然后说:“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谷千诺借用了匈牙利诗人裴多菲的诗句,回答了凤之墨的问题。
她之所以会送命,可不就是为了狗屁不如的“爱情”么?可是谷千诺知道,她这撞了南墙,也要踹倒墙壁闯过去的个性,大约这辈子还是无法改变了。
只是…她不会再轻易去碰触爱情,所以,于她而言,如今唯一值得她放弃生命的,就是自由!
凤之墨皱了眉头,道:“你还挺有文采!”
“谢谢夸奖!”谷千诺毫不脸红地接受了凤之墨的赞美,反正裴多菲也不会跑过来跟她争原创权。
凤之墨道:“难怪你拼了命也要从留香阁里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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