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衣看着雪海的伤,已经哭了几场,此刻眼睛都红肿的不像样子,她想问雪海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又不敢问,雪海看到莲衣欲言又止的样子,猜到了她的心思。
“莲衣,你怎么哭了?”
“美人,到底是哪个狠心的,把您打成这样。”说着莲衣又流下了眼泪。
“是谁打都不重要了,没他的旨意那天牢重地谁的进得去。”
雪海最痛的不是身体的疼痛,而是心上的痛,她信了玉妃的话,以为宇文倾墨是为了那没出生的孩子。要惩罚一下自己,才把玉妃放进去的。
莲衣看雪海难受也不再多问了,毕竟她跟君上的事,别人是说不清楚的,雪海喝了点清粥,因浑身疼痛,又虚弱
的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宇文倾墨已经从朝上回来,目不转睛的盯着虚弱的她。
“你醒了,身上还疼吗?”此刻的宇文倾墨不再像一个君王,更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说话小心翼翼的。
雪海此刻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他,转过头不看他。
“你还在怪我是吗,我也不知道会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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