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妃知道,此刻自己就是案板上的肉,只能任雪海宰割。
“妹妹,是我的孩子胎位越来越不正,太医说要滑胎,我才一时糊涂......”
“既然要滑胎,我多日不出门,你是怎样算准时间的?”
“我那孩子本来只能活三天,后来的烧艾之法又帮我挺了几天,才能等到你出门。”
“烧艾......这个是宫里禁忌,你敢骗我......”
雪海记得,这个是宫中不允许的,太医是不会做的,玉妃知道一切都藏不住了,她只能把韩妙妙也说出来了,雪海知道了真相,原来这一切事情的背后,还有这么个人推波助澜,这样很多不合理就都解释的通了。
“妹妹我都跟你说了,你饶了我吧,如今我已经是个废人 了,我在小月子里却了天牢受寒,又被君上毒打,已经伤了内里,太医说我再不能怀孕了,我只求苟延残喘的活着。”
“不能怀孕了?那真的要恭喜你呢,坐着小月子还要去去天牢害人,你真的是活该。”
如今看着她这副样子,雪海也懒得再理这个丧家之犬了,这宫里最可怕的不是死,而是没有奔头的活着,如今这玉妃的前程尽毁,等待她的将是一生孤寂,再动手只能是脏了自己的手。
雪海不屑的看了一眼玉妃,走出了她房门,谁知那玉妃死性不改,就在雪海刚走出门之时,突然拔下自己头上的发钗,径直向前,要杀死雪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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