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洛子恒走出门口,宇文倾墨又开始装,他回头瞪了一眼他,心想,我看你装到几时,别最后收不了场。
“你不会是骗我的吧,我听小太监说,昨夜玉妃的父亲谋反扎马王爷被剿灭了,这么大的事你都办了,我怎么有点不信你生病没好啊?”雪海越来越怀疑他。
“不信你问师兄,我骗你师兄还能骗你,快来帮你夫君揉揉胸口,昨夜没睡好闷得很......”
他这是习惯了当病号的待遇,舍不得再做正常人了,平时不服管束的雪海,如今变得温柔的很,要是说病好了,又要跟他没事掐了。
雪海虽算不上什么温柔女子,但对病号是真的用心,每日的给他擦身,伺候起居,倒成了贤妻良母了,此刻轻轻地揉着宇文倾墨的胸口,更是让他春心大动心猿意马。
“你的心怎么跳那么快呀?”
“有吗?你好好听听.....”宇文倾墨道。
自从他中毒,雪海每日都怕他会毒发,身体的风吹草动都特别当回事,她凑到宇文倾墨的胸口,仔细听着心跳,这货却满不正经的把她揉进怀里。
“你干什么呀,又没正经的。”
“跟我的爱妃,我那么正经干嘛,我就想天天不正经.......”
“行了不闹了,晚上的......你昨天收拾了扎马王爷,那玉妃呢?她在哪?”雪海最近总是觉得玉妃不对劲,现在看来,玉妃的一切行动都在宇文倾墨的掌控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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