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驱使。”
“可像邱尚书那样的,已经是朝中的二品大员了,还有什么不知足呢?”雪海着实不懂,官位等级森严,在小县城里当个县令掌管一县的百姓,七品官貌似已经很大权力了,而这二品大元,又手握兵权,又想再图多少呢?
“这天下有多少人能像我的老师南郭先生那样,是金钱名利如浮云,轻松自在的过一生呢?”宇文倾墨道。
“这朝廷真是个大染缸......”雪海感叹道。
“我的小雪海,你说对了,有些人可能本性不坏,但在这个环境待久了,也就变了.....”
“那你呢?你会变吗?”雪海突然问道。
“为了我的雪海,我也 不会变的.......”
“切.......”
雪海就当他又在哄自己,其实这个问题宇文倾墨 也问过自己,他父君当年就变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宇文倾墨时刻鞭策自己,不要迷失在皇权之中。
午时马上到了,宇文倾墨亲自去台上验明正身,毕竟这些人都是大奸大恶之人,若是有人偷天换日,后果不堪设想。
他走到台上,斩头的十人,凌迟的五人,走到那两个女人面前,邱美人跟郑嫔,连连求饶,满眼悔恨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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