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海不懂这人是何用意,她拿起东西关上房门,准备查看,那块丝帕虽然染了血,但雪海越看越觉得眼熟,当她看到信封上写着南宫逸风,她更确定那块丝帕是自己曾经用过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丢了。
“怎么会有血?好奇怪......”
雪海本以为是有人故意找事,她并不认为南宫逸风的信会送到宫里来,可当她打开信件的时候,那字迹,她跟南宫逸风相处两年,他的笔迹雪海一眼就能认得出,而信的内容则是让雪海差点吐血。
‘雪海,很久不见,甚是想念,对于当年的事,我一直内疚自责,但请你理解,大婚当日我发疯失控做出错事,是因为有人把新娘处子之血奉上,那是何等心情,因为对你用情太深,我才一失足成千古恨。而那个奉上你处子之血的人,正是你现在的夫君宇文倾墨,我本不想告诉你,可当年之事他难辞其咎,我不想你与狼共枕。再次跟你说声对不起,若你能原谅,
我必用一生报答。南宫逸风。’
“怎么会是他.......”雪海做梦也没想到,那个要 了她第一次的男人是宇文倾墨,她跟他多少个日夜同床共枕,可他却只字未提,哪怕当初自己因为失身之事担心的时候,他也没说过。
如果南宫逸风所言非虚,那当年的杀父之仇,宇文倾墨是有一半责任的,自己心里的男人竟然是害死自己父母的凶手之一,雪海感觉呼吸都是痛的,这样的事实要她 怎样接受。
夜半三更宇文倾墨从前殿回来,他没有喝酒,因为雪海讨厌他嘴里有酒气,本以为这个时辰雪海已经睡下了,可当他推开房门,雪海穿戴整齐的坐在床边,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宝贝,你怎么还不睡,最近不是都容易犯困吗?”宇文倾墨关心的问道。
“白日里睡多了,所以晚上不困......”雪海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不是想夫君了,来,夫君抱抱......”
宇文倾墨想要上前抱住雪海,却被她躲开了,宇文倾墨觉得她很奇怪,凑上前去抚摸她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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