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我们真的不知道啊,自从君上出门之后,娘娘房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宇文倾墨,四下查看,发现后面的窗是虚掩的,不用说,她是从后窗跑的,宇文倾墨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一摸腰间,那块随身携带的金令牌不见了,马上明白怎么回事了。
“行了,你们先出去吧.......”
打发了下人,宇文倾墨想起雪海被窝里那封留信,答案都在那里,他双手气的发抖,打开那封留信。
“君上,雪海去边疆帮您赈灾了,此次出行,定不会让夫君失望,望夫君多多保重,雪海一定早日归来。雪海上。”
宇文倾墨简直要气疯了,偷令牌,抗旨不尊,如今又要
假传圣旨去边疆述职,他真的不知道这个爱作妖的女人,还有什么事办不出来,果真野性难驯。
一看时辰,从早上到现在已经三个多时辰了,以雪海的能耐,这会别说出城了,早在几百里之外了,想追都追不上了。
事到如今,不仅不能怪罪,而且他还得为她收拾烂摊子,这样偷了令牌出去,连任命书都没有,就是到地方也不会有人服她。
这下他不只要同意她做赈灾的官,还得为她扫平障碍。
于是马上休书一封,让乘风手下的送信兵,以最快的速度,务必赶在雪海之前,把信送到边境守城官手里。
“你这个不听话的女人,逮到你有你好看的......”宇文倾墨气的浑身发抖,这个女人是吃定了自己,宠着她惯着她,才敢如此肆意妄为,真是天捅个窟窿都不怕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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