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倾墨知道,雪海的心凉了,如果他不能查出事情的真相,她将记恨自己一生。
宇文倾墨无奈从床榻上下来,帮雪海盖了盖被子,转身往门口走了,这时候,他感觉身后有东西扔过来,马上侧身躲开了。
只听‘咣’的一声,门旁的花瓶被打的细碎,连放花瓶的花架都被断了腿,可见这一下,雪海是用了全力的,真的恨不得砸死他意思。
“你果真如此恨我?”
“恨,你太让我失望了......”雪海怒喊道。
“我会给你个交代,否则不会来见你......”
扔下这句话,宇文倾墨快步离开朝华宫......
之后的日子,宇文倾墨没有再来雪海这里,每天除了正常处理政事,就是调查滑胎的事,凡事追根溯源,想要知道那些东西的是谁放的,就必须想查出这东西来自哪里。
几番波折,宇文倾墨得知那盆西域奇草来自玉妃那里,可玉妃早已离开多时,根本不会是她,而想到玉妃,他突然找到了突破口,当初玉妃跟雪海滑胎非常相似。
玉妃案之后,涉事的人都不在了,连那个宫女后来也咬舌自尽了,再后来宇文倾墨又去查宫女的家人,想不到连宫女的家人也被灭口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