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说什么?”宇文倾墨被问懵了。
“白日里你刚质疑过雪海肚中的孩子,现在雪海的肚子......”
“你怀疑我害自己的孩儿?”
“真的不是你?”
“我确实心中有过疑虑,可这并不代表,我就真的不信雪海,退一万步,我爱她,即使她真的被玷污过,也不能阻止我爱她。”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事到如今,可以感觉得到,他们之间的信任被一点点瓦解,尽管宇文倾墨那样说,可他却不得不怀疑,就像宇文倾墨无法一点不怀疑雪海跟南宫逸风那三天一样。
洛子恒担心雪海决定先留下来,他不知道雪海流红的真实原因,只能让雪海先改变饮食,换个居住环境,雪海回到 了朝华宫,流血的现象越来越少了,加之他的细心调理,果然之前的情况越来越好,可这些更让洛子恒怀疑宇
文倾墨了。
从那时开始,洛子恒会经常找机会去宇文倾墨寝殿查看情况,看看到底问题出在哪,但一切如常,他开始觉得自己想多了。
宫里的风言风语从未平息,之前她一直养胎倒也不知道什么,后来总是出来散心,听到的越来越多。
一日,在花园内她听到几个妃嫔在闲聊,好奇偷听了几句,想不到全是说自己的,雪海的脾气向来不好,听不到就算了,这听到了,怎么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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