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会了,师兄不愧是当世高人,做事一丝不苟。”
“见笑了,我这一见药罐子,就着迷,从小就文武不如君上,能胜过他 的也就这点医术了。”洛子恒自嘲道。
“师兄谦虚了,师兄的豁达处事,岂是他人能比的。”雪海道。
洛子恒听出来了,雪海这是在讽刺宇文倾墨处事差劲,不是他不懂圆滑处世,而是身份特殊,有些事很难两全。
“你今日来所为何事,总不会是来找我闲聊的吧?”他干脆问正事吧,那两人的事,谁也掺和不了。
“我曾经中过毒,被人废了武功,我想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一直没有怀孕的。”虽然昨夜跟宇文倾墨因为孩子的事吵架,但她也并非是不懂道理,于公于私她都该给他生个孩子。
“你想让我帮你号脉看看?”洛子恒心里暗笑,这不是挺懂事的吗,想不明白怎么昨晚就能吵到把人撵出来。
“恩.....”
两人坐在院中的石桌前,洛子恒为雪海仔细号脉。
“你是不是从小体寒?”
“是啊,小的时候受了不少苦,经常被丢在寒冷的池子里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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