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要的不是这句。”雪海听明白了,他是真的误会了,自己要的不是谅解,而是清白。
“雪海,别想那些了好吗,我们刚刚不是已经......,不提那些了。”他小声安抚。
“宇文倾墨,黑就是黑白就是白,那三天我以死相逼,南宫逸风才没有碰我,并不是你所想的,我把自己给了他,他才肯放过我。”雪海的眼神驽定。
“对不起,我知道,是我小心眼了,我的雪海只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他用行动证明,他放下了芥蒂,再一次与她缠绵欢愉。
雪海这次出事,让洛子恒看透了自己的真心,他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不再像从前那样没事去找宇文倾墨谈心喝酒了,他心虚,他恨自己怎么会对兄弟的女人动心思,深深的罪恶感折磨着他。
而那个比洛子恒更早看出自己真心的女人,卓郡主,回道宫里之后,更是有事没事的往洛子恒那跑,正所谓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此时的她没有当年的小女孩羞涩,她坚信自己可以啃下这块石头。
“子恒,我做了桃花糕,给你尝尝。”她几乎每天都来,送来不同的东西。
“卓儿,宫中多有不便,你还是别总往我这跑了,让人
看到说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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