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号称在世神医,却连心中之人的病因都找不出来,他心里恨,每日除了给雪海诊察身体,就是埋头查找医书,即使太迟了,他也要找到雪海流产的真正原因。
一天夜里,他找到一本相生相克的书,顿时有了灵感,上面记载的一种西域奇花正跟宇文倾墨宫里养的那颗无异。
那夜之后,他借口找宇文倾墨喝酒,把宇文倾墨灌醉,借机再次检查他的寝殿,终于在那株西域奇花的土里,发现一些奇特的珠子,他一闻,便有了答案。
“看来我真的该走了......”
“师兄你在找什么?”原来宇文倾墨根本就没有喝醉,他早感觉到了洛子恒的反常,才将计就计,故意装醉。
“你我师兄弟自小亲如手足,走到今天着实让人唏嘘......”
“我不懂你的意思?”宇文倾墨道。
他并不知道洛子恒为何要偷偷调查他,而他也觉得洛子恒很奇怪,对于雪海的关心的太过,洛子恒看雪海的眼神,那种心疼,那种怜惜,早就超越一般的情谊。就像当年他看得出老师对母亲的感情一样,不说破,但心里有了疙
瘩。
“雪海的流产是你故意为之对吗?”洛子恒道。
“你凭什么那么说?”宇文倾墨不知道他的话从何说起。
“就凭这个......”
洛子恒把那盆西域奇花跟那些珠子摆在宇文倾墨面前,可宇文倾墨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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