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她,但我从来没有做对不起你或者她的事,可你呢?小产的事真的跟你无关吗?”
曾几何时,他们是彼此最信任的人,可现在,他们互相猜忌,谁也不信谁,多年的兄弟情,正经历着有生以来最大的考验。
二人没有再继续争论,没有信任的 谈话,多说无益,洛子恒擦了擦嘴角的血,离开了寝殿。
第二天一大早,洛子恒谁也没告诉,天没亮就启程了,
走到宫门口,他看到宇文倾墨已经等在那里了。
“你怎么来了?”
“我知道你今日会走,我不知 怎样挽留你,也不留不住你,但我不想让你带着误解走。”宇文倾墨道。
“你何尝不是在误解我呢?我宁愿这次没回来过,你我师兄弟也不会变成这样......”
“我知道你你对雪海是磊落的情谊,我懂,你昨晚说我害雪海小产,这个真的是误会,某一瞬间,我是对那孩子有些疑虑,但我绝对不会做那件事,因为我不会拿我雪海的身体开玩笑,小产对女子可大可小,那是我冒不起的险,我怎么会.......”宇文倾墨满眼的真诚。
“若不是你,看来你宫里的人,藏得太深了。”洛子恒感叹道。
“我会把那人揪出来的.....”
“恩,师弟我走了,好好照顾雪海,若有天我知道她不幸福,我抢也会把她抢走的.....”洛子恒的话是玩笑,但也是认真的,还记得那日荷花池的惊鸿一瞥,身穿锦衣的雪海像仙女一样帮他采下那两只莲藕,也许从那时,雪海已经住进了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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