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巫术,要是她会这玩意儿,还用得着留在这里跟你们这些人瞎混,回去吃香的喝辣的不更恣意风流?!
只是,这些话却也只是在苏洛璃脑海中一闪而逝罢了,说出来未免也太惊世骇俗了一些。
但,她终归还是要给一个合理的解释,于是便开口道:“阁主误会了,这并不是什么巫术,不过是小时先生教导的法子罢了,先生说了,这些题目看上去虽是复杂,但终归还是千篇一律,若能习得他的法子,日后若遇上这般问题,便都可迎刃而解。”
说话间,苏洛璃摆出一副怀念过往的模样,那阁主倒也信了几分。“既如此,不知苏姑娘可否将此法子传授与我,当然,本阁主不会让你吃亏。”面具男不由有些心动。
苏洛璃略略思考了下,让她教一个古人如何解方程,开什么国际玩笑?恐怕要解释到来年的春天,都未
必能让他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许多概念也是她从小慢慢积累而来的,哪有什么一蹶而就的事情,真要学的话,她得从最基础的教,那可真是太麻烦了。
“阁主,不瞒你说。小女是先生唯一的入门弟子,在入门前曾立下誓言,若不得先生允许不得私自将此法传授给任何人,如今先生已逝,小女必将遵守诺言,还望阁主见谅。”语罢,苏洛璃便摆出一副十分惋惜和怀念的模样,装的倒也有七八分像。
面具男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想了想,又忍了下去,最后便开口道:“既如此,君子不强人所难,今日既姑娘写出了答案,日后来我这墨竹阁听戏一律免费。”
即便不能从她身上习得此法,但这墨竹阁缺的正是这般有能耐的人,这听戏还是浅显的,这最里边的生意,可没这么简单。闻言,苏洛璃倒是舒了一口气,幸得他没有继续追问。
“咚咚咚…”房门外,忽地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
面具男应了一声后,两个身穿灰衣的侍卫便将慕城昀引了进来,看来,应当是把问题都解出来了。面具男看了一眼面前那一炷香,还差一点,便燃烧殆尽,给他的题目比起苏洛璃的其实要更难一些。
慕城昀确是没有想到苏洛璃早已经在房内,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她竟这么快便解出了题目。还是说,从一开始,自己便小看了她?这满腔的疑惑虽并未问出口,但那面具男心思细腻,自也能看出来,只是不点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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