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右站着的一个丫头缩着脖子走了出来,跪在苏洛璃面前。
苏洛璃俯视着她,冷冷道:“下人们的房间平日里都是你负责打扫,你竟然没发现萍儿藏了砒霜,去外面领三十板子,然后离开王府。”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求求小姐千万不要赶奴婢出去!”萍儿吓得不住磕头求饶,然而苏洛璃却根本不予理会,指挥人便将她拉走了。
很显然,萍儿和萍儿是一伙的,不然怎会不知萍儿房中藏着的人偶。
庭院里传来“啪啪”的板子声,夹杂着萍儿的哀嚎,屋中众人一时间静若寒蝉,心惊胆战。
苏洛璃犹然的喝了口茶,听着屋外的动静好似在听曲儿一样,没过多久她又道:“贵喜,是谁?”
一个小厮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扑通”一下子跪在苏洛璃面前,额头上满是冷汗。
苏洛璃望着他,冷笑一声道:“你的差事是分配院中的补给,你不好好当你的差,平日里跟在萍儿身边任由她差事,还随意克扣丫鬟小厮的俸禄,你都当我不知道吗?”
“三小姐恕罪,萍儿曾经是这院的管事,也管着小的,小的平日里不过是多听从她的吩咐而已,哪里像小姐说的玩忽职守,小的实在是冤枉啊。”
“冤枉?你还敢叫冤吗?”苏洛璃脸上的笑更冷,“要不要立刻将我院中的账簿拿出来对一对,或者让人搜一搜你房间,看你一个小小的奴才能有多少月俸。”
贵喜脸色一变,顿时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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