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璃神色平静地给他切了一壶茶水,这才淡淡开口道:“道长还看出些什么?”
苏洛璃浅浅地抿了一口茶,浓淡相宜,入口留香。昨儿个她不过刚册封了郡主,这送礼的人,几乎就要把王府的门槛给踏破了,这滔天的权势如若不能把握在自己手里,那便是任人宰割的羔羊罢了。
那道长虽满头白发,但其实也不过刚过而立之年,只因泄露了太多天机,导致华发早生。
这会,却也不能透露太多,便婉转道:“姑娘身上戾气太重,日后杀戮之事能免则免,还有一事…”说着,那道士却又忽然停了下来,手摆在半空,整个人好似凝固了一般,一动不动。
“道长?”苏洛璃伸手在他面前摆了摆,心下自有几分好奇。虽说如今这江湖骗子不少,但此人给她的感觉,绝非江湖术士。只,自她来此,从未杀生,至多有时有些念头罢了,谁还没有一时冲动的时候,她可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
更何况,若论起杀戮,那苏灵云在这府中早不知做了多少这样的勾当,当真要计较起来的话,该遭天谴的人,自
然也轮不到她才是。
那道长眼睛一眨,整个人又好似忽然活过来了一般,转头朝苏洛璃道:“今日贫道之话,还望姑娘放在心上,告辞。”语毕,他也不等苏洛璃反应,便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红袖在屋外等着,自也有些好奇。自打她看见这道长,便觉得此人有些古怪。无奈小姐执意要把人留下,她自也不好再开口阻止。只,方才那道长不还一脸急切的模样,这会为何又这般急切地离开?
正待问个清楚,苏洛璃已从包厢内走了出来,脸色平静。“小姐,道长可说了什么,为何走的如此急切?”这包厢里外都安静得很,苏洛璃一脸沉静,不可杀戮?若到必要之时,她又如何能保证对敌人还能保持这颗仁慈之心。
更何况,她从来只知有仇必报四字。对敌人仁慈,难道就不是对自己残忍?她自问还做不到如此高尚。红袖看着苏洛璃脸色变幻莫测,心下更不由生出几分好奇,但,若小姐不说,她自也不好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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