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裕心下正是紧张,这玉簪打磨时他可是全程在旁边看着,只,现下看苏洛璃的脸色似乎还有些不满意,莫不是这玉簪上还有何瑕疵是他未发现的?
正想着,苏洛璃已然把玉簪放回了原处,开口道:“这是京中哪位大师所作,可否让我一见。”
李裕找来的人自不会差,这点,苏洛璃还是有信心的。只要她把打磨抛光的方法仔细说出,必然能做出自己想要的成品,自然,苏洛璃可不会吝啬这点技艺。
李裕点了点头,随即便命人把那位师傅请来,这整整几个时辰,三人皆在内室研究打磨制造玉石的工艺。
日落西山,李裕竟也不觉半点疲惫,越听,便越是孜孜不倦。那老者更是诧异不已,他却是没有想到苏洛璃小小年纪竟在这方面有如此高的造诣。
枉费他在京城被称为名匠,竟连一个小丫头都不必
上,今日苏洛璃这一番话。竟就这般轻易地把困扰了他多年的技术难题给解开了。
临走前,苏洛璃被两人再三挽留了一番,以至差没能迈出门,幸得红袖早早便叫好了马车,否则这会定然还走不得。
马车上,苏洛璃已然开始期待自己方才交与他的样式图能被还原几分。红袖一路一声不吭,看着好似有心事的模样,苏洛璃自发现了她的不妥,当即便开口问道:“红袖,你可是病了?”
这丫头平日里在自己身边,哪日不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今儿个怎的这般安静,莫不成是病了?
正想着,苏洛璃已然为她把起了脉,只是,这脉象倒是正常的很,不像有病。
红袖抽回了手,开口道:“小姐,奴婢,奴婢就是替您不值罢了。”
方才她也在内室里,虽以她现在的造诣还无法明白小姐所说的话,但从那两人的神色其实就不难看出这其中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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