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布匹,少说也有六七米,其珍贵之处即便李靳离不说,苏洛璃自也是知道的。今日他能把这样的宝贝拿出,莫不是想要拉拢苏北王府?
正想着,那李靳离见她神色有异,便开口询问道:“郡主可是不喜这颜色,或是这布匹不妥?”
当然,话虽如此,这可是他最珍视的布料,即便是宫中的贡品也未必能与之比较,李靳离可不认为这入不了苏洛璃的眼。
只,他也不觉苏洛璃一个常待闺中的人能知晓这布匹的
来历。
“李坊主,这布匹如此珍贵,今日有幸一见乃洛璃的福分,坊主这话当真是折煞洛璃了。”苏洛璃是何等聪慧的人,怎能看不出李靳离这话中的嘲讽之意,不过是以为她不识货罢了。
闻言,那李靳离脸色当即起了变化,不由对苏洛璃升起了一丝的兴趣,开口道:“郡主这话,莫不成也知晓这布匹的来历?”当然,这也不过是他的一个大胆猜想罢了。
“父亲曾在宫中带回过一段同样材质的布匹,那可是陛下亲自赏赐的贡品,说是天山雪蚕吐出的丝所织造而成,穿在人身上,那是冬暖夏凉,珍贵无比,今日坊主如此割爱,洛璃自是感激不尽。”
不论他抱了何样的目的,这布匹今日苏洛璃是要定了。
正巧近来正想了几件衣裳的样式,正愁没有合适的布料剪裁,如今李靳离拿出的布匹倒正好合了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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