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莞嫔不过只与太后见了一面,竟就与太后这般亲近,若日后…
越想,静嫔心下越觉不妙,当下便继续开口道:“莞嫔妹妹,当年的事,当真是可惜呢陛下没能听从姐姐的劝告免了妹妹的罪过。”当下,她要做的便是让太后知道当年她所做之事。
果不其然,提起此事,太后脸上多了几分好奇之色,当下便接着道:“莞嫔,你当年到底所犯何事?”
说话时,仍未松开抓着她的手,不知为何她越瞧着这莞
嫔,心下便越是欢喜。
在裕嘉身边多年的老太监见那莞嫔面色有些为难,当下便接话道:“太后,当年您还在寺庙为公主悼念,自不知宫中之事。当年莞嫔娘娘假孕,激怒了陛下,这才…”
闻言,莞嫔当即便跪倒在地上,当下便哽咽道:“太后,当年之事确是嫔妾昏了头。臣妾不过是想陛下多来臣妾这坐坐这才出此下策,还请太后赎罪!”说话间,已然跪与地。
静嫔勾了勾唇角,继续道:“太后可莫要怪罪莞嫔妹妹,想来当年也只是一时糊涂…”
这话还未说完,太后摆了摆手,静嫔便闭上了嘴。心下确是一阵痛快就凭这贱人竟也敢与她争?
“太后,我家主子已然为此事忏悔,半年不曾迈出宫门半步,日日抄写经书为皇上江山祈福,还请太后莫要责罚我家主子!”说罢,真儿已然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响头。
她家娘娘吃得苦已然够多的了,当年更是被静嫔陷害。
只,这些事没有证据又有谁会相信这半年既然都已经熬过去了,旧事重提也没有多大意义倒不如想法子东山再起,博得陛下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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