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嫔不由皱紧了眉头,据她所知太后可从来不是什么仁慈之辈,这莞嫔骗的可是陛下。
太后竟还能这般宽容,有谁能跟她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下意识地,静嫔将眼神投向那苏培。
此事虽他心知肚明,但确是不能提,太后为公主一事已然消沉了许久。今日见了莞嫔更是高兴,他自不能扫了太后的性质,当即便摇了摇头。见状,静嫔心下疑惑更是多了几分。
“在这后宫,有哪个女人不希望得到皇帝的宠爱,人之常情罢了,无需介怀。”说话间,太后已然将人给扶了起来,真儿连忙叩谢太后,当即便默默站在莞嫔身后服侍。
“太后,嫔妾身子有些不适,今日便先行告退。”今日这般状况,自己在这恐也讨不了什么好的,倒不如回去想想法子。太后到底为何这般喜爱与她,其中定有端倪。
“今日你也乏了,便退下吧。城昀,你且与莞嫔在此陪陪哀家”太后摆了摆手,并未在意静嫔的离开。
这女人在她身边所求为何,裕嘉心下自然是清楚的,自不必在意。
“听闻江南旱灾一事慕世子处理甚佳,照月国有您这等
良臣乃国之大幸。”此话自是发自肺腑想她父亲在朝中兢兢业业多年为了不正是照月国的欣荣,现下照月国缺的正是这种人才。
“娘娘谬赞,此乃城昀本职罢了。”慕城昀并未有邀功之意,此事既陛下已然交托与他,事情做好便是本分倒也不必时常挂在嘴边。
闻言,莞嫔心下对他的印象不免又好了几分。
“莞嫔,你是何时入的宫?”太后突然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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