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上次她陷害母亲一事,苏洛璃早早便想将她置之死地,可惜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罢了。今日进宫又是为了成婚一事,如今这静嫔身怀有孕,想要接近她恐更是难上加难。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我听闻静嫔那贴身宫女文帆,家中母亲重病积蓄一笔银两治疗。这几日她一直忧心此事,已被静嫔责罚不下三次,若苏郡主能伸出援手…”这后边的话,恐怕即便自己不说,苏洛璃自也能领会。
这文帆如今可是静嫔最为亲近的宫女,知道的自是不少。
苏洛璃微微勾了勾唇,道:“没想到莞嫔娘娘的消息竟这般的灵通,只,那文帆既是静嫔的贴身宫女,为何不向其开口?”这点她确是心存疑惑,若是红袖有半点难处,她绝不会置之不理。这钱财不过身外之物,更何况这静嫔在这宫中,自不缺那点银两不是?
说起此事,莞嫔脸上一抹厌恶之色一闪而过,当即便开口解释道:“苏郡主有所不知,这静嫔出身贫寒,对钱财之事向来甚是看重,平日里这宫里但凡少了些什么,她也定会闹个天翻地覆。长久以往,也便没人敢打她宫里东西的主意,但也无人敢向其开口。”
说起来,若非当年陛下出征看上了她,这小小的一个平民之女哪有今日这般地位。如今在宫里过惯了荣华富贵的日子,倒有些忘了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了,只,那骨子里的习惯还是保留了下来。那文帆在她身边这么些年,想必早早知晓她的个性。
不主动开口恐也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罢了,如今静嫔在宫中可是陛下跟前的宠妃。多少人想要巴结与她,若是再此时把人给得罪了,这日后在宫里的日子恐不好过。
“如此便好,这静嫔这般看重钱财,这在宫中定不得人心。”这宫里上上下下多少关系要打点的,若是像她这般为人,定讨不了什么好的。若非陛下盛宠,也不知要被多少人唾弃。
“苏郡主,那文帆每日午间都会去哪御膳房一趟,机不可失。”说话间,莞嫔眼神里似乎放着光,如今她在这宫中能利用之人已然寥寥无几,苏洛璃或许是她最后的机会。
此番若不能将那静嫔从那高位拉下,待那龙子出世,恐自己这清和院也将不复存在。闻言,慕城昀忽地开口道:“莞嫔娘娘这一招借刀杀人,打的倒是好主意。”
说到底,慕城昀也是带兵打仗之人,这兵家之计自是烂熟于心。此番合作,显然他们要承担更大的风险,若这莞嫔不能拿出相应的筹码作为代价,恐他们也没有继续合作的必要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