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烈点了点头,如今这孩子可是他的命,好不容易老来得子,若是就这般没了不免有些可惜。他这官爵恐是后继无人,念及此,苏烈神色不免又冷了几分。
“洛璃,静嫔娘娘不识药理宫中众人皆知,你如何得知她定有法子救你母亲?”说话间,苏烈紧紧握住了洛云的手。
她的手很凉,若是再这般下去,且不说孩子 恐她的性命也是不保,苏烈眉头不由撅了起来。
苏洛璃瞧了自己母亲一眼,随即便开口解释道:“女儿只是听闻静嫔娘娘颇识香料之道,这才斗胆向父亲进言。”
自然,她也料到苏烈定不会拒绝与她,毕竟她可不敢拿自己母亲的性命开玩笑。
“你的意思,你母亲的病与香料有关?”苏烈当官多年,查案的敏锐触觉让他迅速便抓住了关键词。
只洛云性子冷清,这屋内也不曾用任何香料。
倒是那何灵,屋里常年有一股冷香萦绕,闻久了,他倒也习惯了。
苏洛璃正想把话题引到这上头,当下便点了点头。继续道:“父亲,母亲这病,依医书上所言,应是吸入了与身子相冲的药粉所至。只母亲向来不喜香料,这香料味道女儿闻着,倒有些熟悉,不过这一时半会也记不起是何处闻过。父亲可有印象?”
有些话,自不能明着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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