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可惜,她可没有飞檐走壁的本事。
想要下去,除非惊动下面的人给她搬来梯子,否则只能冒着摔个骨折的危险跳下去,显然现下她可没有这个打算。
“慕城昀,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苏洛璃干脆豁出去,方才在屋子里的时候便觉得他有些不妥,只碍于母亲在场,这才没有与他争论罢了。
现下又做出如此举动,到底意欲为何。这条件既已经讲明白,往后依着规矩便是。
只是她也明白慕城昀此番为她母亲寻来解药的情分,已然够她还一辈子。今日对他如此隐忍,不也正是因为此事。至于其他的,苏洛璃也不愿细想,上辈子的教训已然让她明白,无论身处何处,能信得过的只有自己。
“唔…”唇上忽地一片冰凉,苏洛璃还未来得及反应,已被攻城略池。
这身子可还未经此事,自经不起这般撩拨,当下手上也没了力气,她的重量几乎都压在慕城昀身上。
苏洛璃脑海霎时便一片空白,就连风吹过耳边的声音在此刻都显得这般的清晰。
似乎,她也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我要怎样,你明白了吗,夫人?”一吻毕了,慕城昀伏在苏洛璃肩上,朝她耳边倾吐温气道。当才那股子憋屈之意似乎也在此刻烟消云散。
慕城昀收了收手,将她搂的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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